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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缘”来是台湾

2017年09月12日 来源:台胞之家

  高空随想

  在八千多米的高空中,听到飞机穿过棉花糖般的云团,糖丝拉扯的声音,甜蜜又温柔。高低迥异的云层暗示着此天之上,更有九重天,而在地面能够仰望到的不过只是第一重。

  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的浩瀚之感蔓延开来。玄黄天地面前,再强大的生命也不过是“浮生蝼蚁,几缕尘心”罢了。可偏偏是这尘心赋予天地以生机,使其不至湮没在宇宙洪荒之中,籍籍无名。倘无生灵活跃于世间,地球不过是一颗死寂的行星,借着太阳为自己添一抹光,不曾无畏的闪耀便消失在时间的滚滚长流中。

  “蜉蝣撼树”,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。我不希望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之一,“你将会听到我的声音,当我呐喊出来。”

  晃了几晃的机身,将肆意游离的思绪拽回本体——桃园机场到了。刚出机场就看到红色的横幅和笑吟吟的“宋大哥”,一见如故。

  “啪——”快门按下,镜头定格在机场,每个人的记忆却才开始书写。

  台之初印象

  霓虹闪烁的摩天轮孤单的立于车水马龙的高速路旁,大巴车上却是言笑晏晏,夜色凉凉。豪哥介绍的三个钟头就被我们跨越一半的台湾,还真是小的可爱。直到天亮一路南下,看到左手边延绵巍峨却寸土不露绿植遍野的山脉,蓬勃盎然的生机让我哑口无言。

  天若不爱美,瑶池不在天,地若不爱美,何来日月潭?《汉书》有云:“水至清则无鱼”,可人间偏偏就有这清谭中不亦乐乎之鱼。傍水而居的邵族村落不只受到大自然的眷顾,一夫多妻、奖励生育的政策更是将这个目前只有280多人口的族群宠爱至极。

  不朽垦丁

  第一次认识垦丁,是在余光中的《落山风》中:“落山风来了,吹过山坡与河谷……唯有大尖山独立在风口,把高贵的额头,对着天长与海久,昂成垦丁不朽的景象。”一下车,湿润的海风蘸着热浪扑面而来,长发凌乱地始料未及,也算是领教了精简版的落山风吧。猫鼻头的两只猫被人描绘的栩栩如生,奈何缺乏慧眼,我只看出了最小的那只,实在遗憾。

  如果说日月潭的水能净化人的心灵,那垦丁三海交会的波浪荡涤的一定是旅人一路的疲倦。海里游鱼清晰可见,悠闲自在,丝毫不为安全担心,大海哺育的生物胆识与灵性并重。

  龙磐公园夕阳轻吻太平洋的声响,不绝于缕。高耸入云的大尖山在海水共长天一色的暮霭中沉沉睡去。而我们一行人,却苏醒在繁华的垦丁大街。不比六合夜市那么接地气,却也没逢甲夜市那么商圈化,垦丁大街绝对可以让你心无旁骛的一路吃到底。

  打狗大英领事馆&安平古堡

  一直以为,建筑是一种奇特的存在——世上再没有第二种东西能如此完美的将当年的气息“保鲜”至今。老酒也好,古书也罢,有的只是当年或繁华或落寞的缩影,但,终究只是缩影而已,味道一如当年,却从无立体可言。从这点来看,建筑大概是1+1>2的最完美体现,斑驳陆离的墙壁便能轻易的将两个相隔甚远的年代交织。

  同样的地方,当建筑不复当年,只剩草萧疏,水萦纡,纵有妙句如“前三国,后六朝,草生宫阙何萧萧”亦再也没了当年的味道,当年的繁华也好,庄重也罢,统统随着砖墙的颓圮,在西风中成为过往,留下的,只有千篇一律的荒凉、落寞与萧瑟。

  天还是那片天,地还是那块地。但是,有了建筑这种“形式”,同一片小天地才得以拥有不同的气质。人、事大抵都会需要一些这种形式吧,也就是所谓的“仪式感”。

  最可爱的人

  手不辍笔的写,无非是想以文字的方式对抗遗忘。在台的人和事,我一定要记下来。“知恩图报”乃为人之本,宋大哥给予的关怀与帮助,我们一定放在心底最温暖的地方,带着对生活的感恩与光亮前行,做一个献爱心、行善举的人,尽我力所能及之力,让这份爱开出花来,一直传递下去。

  我想,每一段经历都是一堆偶然事件组成的必然事件。连郊游都没有过的我,从来都没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来到了台湾参加夏令营,甚至坐在清华的讲堂里听课。子曰: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。”我们这行人里不乏高颜值却靠才艺行走江湖的男神女神,徐师傅每天的乐器演奏都让我们耳目一新;豪哥沿途风趣幽默的讲解,让行程不那么枯燥;宋大哥“对人以和,对事以真”的涵养更是让我受益匪浅,胜读十年书。

  诚然,我们中的大多数都来自清寒家庭,但也是因为我们足够努力才会如此幸运。贫困在某种意义上倒是成全了我们,思想与见识富足,家境又如何能够限制我们?我不会因出身贫困而感到自卑,相反的,我很感谢它给了我一个赴台提高自身的机会。以后出去看世界的时候,我们都不会再带着“贫困优秀生”的标签,而仅仅是因为优秀。

  在台七天六夜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的快意刻骨铭心;五湖四海的朋友,我们来日方长。

  祝愿两岸同胞情意长存,勤加交流!

  2017年9月 甘肃大学生赴台参访团谢爱玲书

[编辑:王亚静]